“你真的没事?我们这里有应急的医生。”
探员打量着卫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似乎想打开他的心理防线获得更多线索,走怀柔政策。
卫道眼前都是黑白的碎片,小怪物似的方块,又像是置身俄罗斯方块游戏里那样,只能隐隐约约看出面前有两个不稳定的人形轮廓,咳嗽了两声:“我很好,不用医生,你们自己去吧。我不想吃了。”
太麻烦了。
他沉默下来。
记录低声嘀咕道:“嘶,白给的还不要,真就给脸不要脸嘛?”
后半句比前半句更轻,他也就是打量卫道听不清。
本来是应该听不见的,但是一般事情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们要是夸两句,兴许卫道真一点听不见,可这话不好听,卫道的耳朵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听见了,还听得挺清楚的。
“我不要还不好?给你们省钱,难道不是为你们考虑?反正也不是什么合口味的好东西,一顿两顿,不吃又死不了,你们怕我死在这里赖账吗?”
卫道说话都三个字四个字停下来要缓口气的程度了,他还是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说不完都不肯闭嘴,就算看不见,还得瞪着眼睛仰着头,像只白孔雀,一身脏兮兮的,还不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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