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很多时间都是独处,没有人能证明你的清白。

        彭浪已经死了,她跟你有交集是有目共睹的,你没有足够证据可以脱罪,大概也没有那么多钱去请辩护帮忙,想好怎么坦白了吗?”

        午后的阳光一如既往地热烈,室内并不算拥挤,窗户玻璃亮得反光一般,将所有人的眼睛都刺痛,黄得发白的阳光穿过绿叶残花泛出些明媚而炫目的光晕,打着转慢慢挪过来,攀爬进房间,摊开在地板上,水一样流动,火一样跳跃,雪一样松散,冰一样凝结,整个房间便都变得如此使人头晕目眩起来。

        又仿佛是盛满了颠簸虚幻的一屋子血海。

        卫道眨了眨眼,同样慢悠悠的语速回答:“我已经坦白了。”

        记录眼前一亮,他以为卫道是说,承认了故意杀人的罪行。

        然后自己低头一看,又没有发现,仔细对照了一遍,依旧没有,心中涌起一股冲动蒸腾的怒气,犹如受到极大的欺骗,又再次从期盼的高峰跌下来,幻灭。

        他还算谨言慎行,并没有直接发怒,忍下言语刺激,握着笔杆,等待审员的询问。

        审员没让他失望,打量着卫道的脸色,问:“你知道吗?我们还问过范悦,她也说,如果是你,确实可能杀害彭浪。你有什么辩解,一起说了吧?”

        卫道反问:“范悦具体怎么说呢?”

        审员拍了一把桌子:“现在是我们在审你,不是你多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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