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被叶明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脖子往回缩进，再无一开始的自信，颤颤回道：“钱多多他只是欠了些酒水钱罢了，我、我……”
不止一些酒水钱，是很多。
多到王掌柜已经不再信任钱多多的任何一句话，在上个月就已经警告过他，必须要将这些银钱送回醉霄楼，不然就要打断他的腿来还债。
钱多多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些威胁，笑嘻嘻地与王掌柜打岔，又保证过一个月后就让钱家人拿钱来后，便离开了醉霄楼。
自那以后，王掌柜就再也没有见过钱多多。
“也就是说，你上个月问钱多多追债无果，便放弃了？”叶明紧紧盯着王掌柜闪躲的小眼，试图像苏行简一般读出他心中所想。
王掌柜尴尬“呵呵”两声，搓着手回道：“不、不是，我们做小本生意的，亏了些就亏了些，也不能因为这点小钱就和客官伤了和气不是？”
叶明蹙眉，神情严肃地咄咄逼问：“这点小钱？你先前还说钱多多欠的不止一点钱，是很多酒水钱。”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掌柜连连摆手，退后了几步叫道：“我是说，对吧，他这样，我也要不回来钱，不、不如——”
裴朝渊也盯着王掌柜，他坐在叶明身后，隐没于阴暗之处，冷声道：“可你知道钱多多是钱多金的弟弟，你就没有想过问钱多金要？”
王掌柜朝后退了几步，黑眼珠转了转，像是很害怕裴朝渊的模样，小声回答：“但是钱多金是醉霄楼的老主顾了，还给醉霄楼带来许多大人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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