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清楚王掌柜还在为那一日，她私下里盘问整夜之事不满，颇为尴尬地咳了两声，才沉声严肃道：“王掌柜，肃亲王已与我们说过，还请王掌柜将当日情形如实相告。”
“如实相告？”王掌柜嘲讽反问，滴溜溜的黑眼珠来回看了看坐在一旁不发一言的裴朝渊，和故作老成的叶明。
“叶大人，当日你问我的时候，我可是已经将当时情况完全告知与你。怎么，不过几日的功夫，叶大人年纪轻轻的，记性已经如此不好？”
叶明来京兆府之前，反复做了好几次准备，才心平气和地踏入京兆府大门。
眼下被王掌柜这么夹枪带棒地嘲讽一番，叶明只觉气血上涌，气得就想站起来与他对峙。
只是还没等她将心里想法付诸行动，裴朝渊已经先她一步开口：“我们今日要问的与钱多金无关。”
“是他的弟弟，钱多多。听说钱多多在醉霄楼赊了不少账，王掌柜应当对他的事情，要比钱多金了解的多一些罢。”
王掌柜的嚣张气焰兀地僵住。
他嘴角嘲讽的笑还挂着，眼神却突然一变，黝黑瞳孔缩了缩，不可自控地露出些许害怕。
叶明没有错过他眼神中一瞬的害怕，满意地从王掌柜渐渐僵硬的四肢中，看见当日他瑟缩胆小的样子。
重重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叶明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厉声道：“王掌柜，不如和我们说一说，钱多多欠你的那么多钱，你用了什么方式让他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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