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了车,等不到回家吃糖的宁濯,直接把人拉到院子外某处不容易被发现的暗角落,想好好亲一亲,然而这回还没碰上,就被猛地推开了。
“你又干啥啊?”大庆想回家,无奈肩膀都被按着,根本动不了。
刚酝酿出感觉,冷不丁被掐了,宁濯面子挂不住,有点不好意思,可真的很想再亲一亲,他又慢慢凑近,低声说:“让我亲一下。”
大庆吓得立马偏头躲开,“亲啥啊,你别瞎胡来。”
“这儿又没人,躲什么?”宁濯着急吃糖,催促着,“快点。”
“为啥非得亲我啊,我又哪儿叫你不高兴了?”
“你不让我亲。”
“不是,这嘴咋能乱亲。”
在家门口亲热就跟偷情似的,宁濯没那么多耐心耗,一把抱住宁湫,将比自己瘦小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体验着拥抱的感觉,果然不赖。
他抱紧了些,“不是想跟我好好处吗?还要不要我喜欢你了?”
弟弟又抽疯了,大庆挣不开紧实的拥抱,急了,一急说话就不过脑子:“要啊,可你老抽疯,还一直骂人,快撒开,我都喘不过气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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