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
大庆把头扭回来,低头去看,昏暗里看到弟弟左手牵着他右手,还捏了他手两下,他莫名其妙,想抽出来,哪知被牵得更紧。
“小濯,你——”
宁濯立即打断:“我手冷。”
“手冷你揣兜里啊。”大庆纳闷,又往外抽了下。
真他妈服气,预判到了也没拦住那张会气人的嘴,宁濯牢牢牵紧热乎的手,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想的,就那么冲动地当街亲上去了,上车了还忍不住回味。
不过感觉挺好,他强硬地说:“你给我暖手。”
“哦。”大庆老实给弟弟暖手,还贴心地递上自己另外一只手,以免弟弟抽疯。
殊不知,此贴心之举把立马弟弟哄上了天,在他看不见的阴影里,弟弟悄悄红了脸,别扭地转向窗外,又在想亲他的滋味。
可惜兄弟俩这份难得的和谐,一下车就消失了。
怪就怪宁濯一时头脑发热,我行我素,没给他二哥一点缓冲的时间,何况前期还动不动抽疯,他像个第一次吃到糖果的小朋友一样,吃完了还想吃,亢奋着,不懂得节制,也绝不委屈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