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过晚饭,趁刘远去洗澡的工夫,他实在憋不住了,问林越:“你俩怎么回事?”
“你去问他,”林越呵笑一声,“我就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人,还玩QQ删除好友那一套,这就算了,他成心耍人,也就宁湫傻,看不出来。”
罗子程:“什么情况?”
见宁濯坐在电脑前淡定地看书,林越被拱出火,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他没你那么多的心思,别把人想得太坏了,弄得自己像个受害者。”
“你知道个屁!”宁濯起身一脚踢开椅子,离开了寝室。
罗子程想拉没拉住,摇了摇头,“我不是当事人,就不发表意见了。”
林越:“真能抽疯。”
依旧是疲惫的一天,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身心俱疲,哪儿都不痛快。
宁濯下了楼,被风口灌进来的冷风吹醒了大脑,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地方可去,世界这么大,好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他吹着冷风,慢慢走到没什么人的田径场,围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看台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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