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忙道:“这,上山砍柴,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野味,顺便就宰了带回家……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状况,而且杀生的又不止我一个,那么多砍柴的有谁没杀过?”
白衣男子双目雪亮,朗声道:“的确,杀过的多,但碰巧杀了已修成精怪的却不多,你身上邪气很浓,想必这个精怪已经跟了你许久,只是今天才发作。”
樵夫惊慌失措,忙不迭道:“这位高人既然能看出来,可有救我的办法?只要高人帮我把那精怪赶跑,要我怎么报答都行,我给高人做牛做马一辈子。”
白衣男子敛容微笑,颇有大家风范地说道:“我乃道门中人,驱除邪祟是本分,徒儿,快将辟邪符给我一张。”
此声落。一个青衣少年从人群中走出,面无表情,甚至眉眼有点往下拉,但纵是这样,也掩藏不住他的俊美不俗,眉目如星。
围观的人中有许多女子已经羞羞答答窃笑起来,比起白衣男子那种离凡尘太远的精致之美,青衣少年的俊朗清秀似乎更有人间烟火气一些,也更有男子气一些。
少年把一张黄符交给白衣男子,然后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不发一言走到一边,面沉如水看着场中人。
白衣男子拿着符,并指抵在额心,而后把黄符往空中一抛,那黄符并没有立刻下落,竟然在空中飘了起来,白衣男子结了个潇洒利落的手印,双指指向那黄符,那黄符似有感应,停滞了飘荡,一动不动,倏然像利箭般直直射向樵夫。
在那个瞬息之间,白衣男子瞅了青衣少年一眼,谁也没留意青衣少年手指微微一勾,然后,奇迹出现了,樵夫的额头一沾上那道符,整个人像被一道强力从背后推出,他径直飞扑出去,摔了个狗啃泥,而后哎呀呀叫起来,翻过身来。
“哎呀,我能动了!我能动了!”樵夫惊喜过望,手脚并用爬向白衣男子,“咚咚咚”不停磕头:“感谢高人相救之恩,谢谢高人,谢谢高人。敢问高人法号,道观何处,我回家后一定备好谢礼,前去拜谢。”
白衣男子拂袖而去,轻描淡写道:“苦极观,法号无名,不必拜谢,此乃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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