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叶暮双眼微闭,手指轻轻一勾,那男子抬起的脚突然就下不去了,不仅仅是抬起的脚下不去,而且在地上那只脚也无法挪动,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和嘴巴,其余躯干全都被定住不动了。

        “啊,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了?”樵夫惊恐地喊起来,四周赶集的人群纷纷围了上去,但此情此景极其怪异,所以大家都不敢靠得太近。

        “哎呀,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发病了吧?”

        樵夫哭喊道:“我一向身强体健,哪来的什么病,不过,有没有大夫啊!谁帮忙叫一下大夫啊……”

        一个路边买药膏的应声而出,走上前捋着胡须上下打量一番,又从身上褡裢里拿出一个木榔头,往樵夫关节处敲打,敲打半天,樵夫还是定如山石,丝毫没有能动的趋势。

        “大夫,我这是怎么了?你可得救救我啊!”樵夫急得都快掉眼泪了。

        卖膏药的捋着胡须,皱着眉头,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此时,人群中有位姿容绝然的男子越众而出,一袭白衣,五官精致清丽,一看便知非寻常人。

        “他”往前走到樵夫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而后讶然道:“哎呀,这位兄台,你这是撞邪了呀。”

        “撞撞撞邪。”樵夫上牙打下牙,惊慌道,“怎么,怎么可能,我从未撞过什么邪。”

        白衣男子啧啧摇头:“你上山砍柴时,可有杀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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