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寅还咽了一句话没说:他忽然怀疑自己的大哥吸了谢徇的精气神儿。

        这小伙子常年练兵,对精神士气之事有自己的直觉。但还是太玄乎了,没法儿讲。

        隔天赵璟寅起来,谢徇又天没亮就醒了,在旁边翻赵世雍的书。

        赵璟寅趴过去。“啪”的一声,把他手里的书拿走。

        “你个害喜的病人,能不能多想想自己,好好儿睡觉,别满脑子我哥我哥我哥?”

        “……吃醋啦?”

        “我呸!这是看不过去,跟吃醋没关系。你整日醒得比我个练武的还早,像话吗?据我所知,我哥动不动睁着眼睛到后半夜才睡得着,你俩是不是互相带坏?”

        “……哦。”

        谢徇难得乖了一回,没跟他顶嘴。

        赵璟寅把案上的书全收了,丢进箱子里上把大锁,然后“嗖”的一声,把钥匙丢进了外头的水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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