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你,才‘还好’。”
“我不在的时候他一天到晚黑着脸?”
“嗯。”
“难怪你信了他是处男呢。”
这俩人七嘴八舌的,放着正事不干,商量着等赵世雍回来,怎么逗他开心,一霎那变成了同仇敌忾的战友。
谢徇累了,又懒得动,蹬着腿儿让赵璟寅抱他上床。
赵璟寅真中了他的邪。金瓶银瓶准时进来伺候他们洗漱,完事赵璟寅把他轻飘飘地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反倒比来府里的时候轻了。”赵璟寅眸子一黯,“这儿比延国那破山庄子还苦了你么?”
“那不一样,我在别的地方都是老大。”谢徇偏过头去,“当老大也有当老大的不好,你瞧你哥。”
“……这儿也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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