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他的灵力不说,更是在这间卧房里写满了禁锢他的符咒。
宋翊真顾不得被炭火烤得变形的手。他三两步走至墙边,在几处尤为显眼的符咒上,抹上一直护着的精液。
只是眨眼的功夫,原先还因外力侵袭而不断闪烁的光晕竟然一点点暗淡下来。不过几个呼吸间,便连一星半点的微光都瞧不见,整个屋子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又重新归于平静。
想当初,一干同辈的弟子中唯有白苏杳精进最慢。宋翊真总是心疼他因此受人鄙夷,便趁夜偷偷教习他画符写咒的本事。
这等课业最为基础,哪怕没有资质灵力的外门弟子也能习得。可正是这基础中的基础,若能参得其中关窍,以道之精气会物之精气,则厌杀妖魔,万鬼伏藏。
宋翊真教得认真,半分未藏。唯独一解咒之法因着他的羞赧难以出口,不想却成了他逃脱的契机。
越是力量精纯的符咒就越是怕男精女血这等污秽之物。
白苏杳于他这一身的痕迹是羞辱,也是解开桎梏的钥匙。
宋翊真伸手轻触木门。失了禁制,冰凉的触感从指间处传来。宋翊真闭上眼睛,任凭自己的思绪如同断线的纸鸢,在虚空随意飘荡。
他曾经多希望能和白苏杳鹣鲽情深,琴瑟和鸣。如今,在那些个事实面前,所有的希冀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到底,也该同他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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