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过性爱的甬道温暖潮湿,转动手指间很轻易就能擦过敏感处,连日来的性事已经让宋翊真从这般不带任何情感的清理中都能得趣。

        随着雄精被一点点带出体外,疲累的肉棍像被喂了一罐子补药般,又重新恢复硬挺。

        宋翊真低头看向自己勃起的性器,心中嫌恶更甚。他一手继续在后穴里倒弄,一手摸上兴奋地吐着清液的顶端,狠狠掐了下去,直至那孽根完全恢复绵软,这才堪堪松手。

        如此多次,等到清理完毕,那物已然被凌虐的青红不堪,软绵绵地似是一摊死物。

        宋翊真看着手心里掬着的一汪雄精,猛然笑出了声。

        想来,便是那花楼里最下贱的妓子见了他,也是要自叹不如的。

        宋翊真笑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只是他未将那满手的白浊擦了,反而盯着这摊浊液,慢悠悠地下床,走到屋内的炭火边。

        床榻炭火不过几步的距离,可宋翊真像捧着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拢在手心,生怕这雄精洒了一星半点。

        而后,宋翊真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不顾炭火炙热,徒手抓起盆内的黑炭,一块块扔向周遭的墙壁。

        顷刻之间,屋内蓝光大亮,只见一行行闪烁着光亮的符文遍布整间屋子。

        看来,白苏杳为了防止他这个活丹药逃脱也是花了大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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