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对我用……呜—!”
话还未说完,白苏杳冷不防地擒住宋翊真下颚,紧接着便有一物什强塞入男人口中。
那药塞得及深,直直堵到了嗓子眼,连吐出的机会都不给,就叫男人囫囵吞入。
“师兄总是心口不一,这是病,要治。”边说着,白苏杳坐在床边,一手边抚着宋翊真的下颌来回摩挲。
宋翊真狼狈地挪动着想要后退,又不停摇着头想要避开白苏杳的动作。
他的身体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淫药和性爱浸染的食髓知味,在男人的手段下,无论他开始如何不情不愿,到后来终究还得像只母狗摇头晃尾,乞求主人的爱怜。
他知道他该因为白苏杳的羞辱而恚怒,甚至理应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同白苏杳斗到底。
可只要一想到这人于他也曾有过细致入微的照拂,亲昵地唤他师兄,他就下不了这颗狠心。
即便是受了面前这人诓骗而犯下种种滔天罪行,宋翊真仍旧将一切的罪责怪罪于自己,恨自己未能将人引上正道。
思及此,宋翊真只觉得自己的内心痛的无以复加,便是体内开始逐渐燃烧的邪火都有隐隐被盖过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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