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是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说罢,两指揪着男人胸前的乳尖重重拧了半圈。

        “哈啊—!”只一个动作就将男人的思绪尽数拉回。

        男人胸前的这两点被白苏杳日日把玩,或吸,或咬,遍布可怖的痕迹,哪里还经得起这般粗暴的对待。

        不断烧灼的欲火,愈演愈烈。绵软的阳物未经触碰便有勃起之势,想要抚慰下体的念头一浪高过一浪,却都叫宋翊真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白苏杳根本不给宋翊真半点缓冲的时间。

        他故意捏住几根耻毛轻扯又以食指轻弹阳物顶部两下,看着那物不仅没有垂头的趋势反倒更是精神,不由瞧了宋翊真一眼笑得甚欢。

        “这不就变乖了吗。”说罢,便撸下男人的包皮,露出龟头以拇指堪堪磨过,只一下便松了手再不触碰。

        指腹重重擦过敏感的龟头直带来一阵刺疼,可疼痛的余韵未来得及消散,灼热和麻痒便接踵而至。

        这种诡异的快感让宋翊真耻辱又难耐,他紧咬着下唇,不让一言一字自他口中蹦出,浑身肌肉紧绷,强逼自己同这欲潮抗争。

        身体深处的欲念却因白苏杳的行径而越积越多,喘息都不由重了几分,脸颊连着耳根更是火辣辣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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