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系列动作完成,白苏杳当即就解了限制宋翊真行动的术法。
解开的瞬间,宋翊真一心只想快些从这侮辱意味极强的捆缚中挣脱。然而,手臂一挣,扯到性器,换来的只有一阵尖锐的痛。
捆绑男人的绳子不粗,白苏杳又故意挑了艳俗的红,一如烟柳巷才会用到的情趣玩意儿,仿若无声的羞辱。
“解开!”宋翊真不敢在胡乱挣动,只觉怒上心头,可对着白苏杳到底也舍不得说半句重话。
反观白苏杳,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宋翊真来。
男人生得挺拔,结实的肌肉紧紧裹着骨架让他看起来瘦而不弱。那些故意留在其身上的痕迹和着捆缚的红绳,反倒衬得男人因长期不见阳光而没有血色的皮肤越发冷白,像极了绘有繁复花纹的上好瓷器。
“白苏杳,你若憎我,厌我,杀了我就是,何必一次次这般折辱我?”
无论诸如此类的事重复多少次,宋翊真都很难接受。
就好像他是白苏杳的一件所有物,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思想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闻言,白苏杳依旧维持着浅笑,眼神却冷了几分:“什么叫折辱?明明师兄回回都欢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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