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真当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跑了,可被缚住的身体却连动动手指都很艰难。
“师兄是觉着冷吗?怎么浑身都在抖?”
白苏杳像是听不懂宋翊真的话,自管自从衣袖中取出一捆扎好的粗棉绳,在宋翊真面前缓缓解开。
“可我担心炭火多了会害了师兄,我舍不得。“
这人说起话来总是慢条斯理,可语中含义根本经不起细想。
“师兄放心,一会儿动起来就热乎了。”
只三两句话的功夫,白苏杳已将棉绳尽数解开。
他悠悠扶起男人靠在床头,将绳挂在男人脖颈,于胸骨处交叉,缚住双臂,又将男人的手背到身后,用绳子绕了数圈扎紧。
最后,棉绳自后背绕至身前,落在两腿间的绵软,缠上两圈牢牢绑住根部,独独留两条长腿没有棉绳的“点缀”。
期间,论宋翊真如何拒绝也不过是刀下鱼,俎上肉。只能羞耻地依着白苏杳的心性被摆出各种样子方便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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