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我见过最多的都是陪睡一晚,如果有特殊嗜好那就不好说了。”

        程荤恰好对上他抬眸时的视线,柘远临的深棕色眼珠盛着淡黄的光线,像是漂亮的琥珀,可其中的意味并不明确。

        “那还真是……”

        话还没说完,柘远临又点了一炮。

        他顿了顿,再次扫视桌面:“怎么,只胡我的,不胡他的?”

        明明他是跟着上家打了相同的牌,可程荤在这时候才推牌。

        “不好意思,听你们聊天走神了。”程荤给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可不是只有江蕴会学他,他当然也能模仿江蕴。

        柘远临咬了咬后槽牙,脚跟互相蹭着、将帆布鞋脱下。

        之后的牌局一如江蕴所想,尽管柘远临努力想要避开,可还是防不住程荤的各种偷袭,再加上输得多了、身子也光着,牌越打越慌乱。哪怕他好运自摸,在结算时也还是欠了几件衣服。

        “怎么新手没有保护期啊。”阿津遗憾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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