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会后悔,为什么我叫许枷,而不是其他名字,不能有别于报告上的这个癫子。

        “宋烟!!”他对着电话咆哮。很难听的声音,像只快Si了的狼。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子?!他都把自己阉了,你还有心请问发生了什么,1娘的贱人!!不回来就别回来了,都给我滚!”

        我还以为他能忍到开口问我为什么要绝育的呢。

        所以我在等他发落的空当里,好心地给他补了一剂强心剂,“我在家天天睡您nV儿呢。”

        “可不得阉了。”

        三。

        许枷那天给我打完电话后就失联了。现在掌控这具身T的人是我。

        我是许寂。

        按照故事记录者传递给我的消息来看,这个故事不得不戛然而止、往后翻篇的原因是,许枷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没办法再往后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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