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亲生父母,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最后环顾了一圈我从小成长的地方,从客厅到yAn台,从卧室到杂物间。然后带着那份绝育的手术报告去了老许的书房。

        我多贴心,生怕他看不懂,甚至逐字逐句地把英文报告翻译出来,附在最后。

        “这是什么?”老许正为那个案子忙前顾后,跑各种关系,电话打个不停,所以没空看那东西,随便翻了两页就放在一边,告诉我等他忙完了再看。

        我g唇轻笑了几声,我说,“爸,我想你一定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到它。”

        最好是做完手术的第二天,而不是做完它的第五年。

        他觉得我说话很奇怪,便皱着眉觑了我一眼,更有耐心地多往后看了两眼,直到看清楚“输JiNg管截断手术”这几个字。

        “这是谁的报告?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看到那几个字都觉得晦气,忍不住偏过头咳嗽了几声,把x口里的浓痰全都呕出来。

        “我的。”悠然自在。

        我觉得暴风雨来临的这一刻,前一刻,格外宁静。全世界的雷声都停了,蓄势待发,只为了等他,把我的名字反反复复看上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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