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听说将军夫人不同凡响,今一见果然面容凛然,眼若寒星,长发丰盛,高大魁梧,龙行虎步,骨健筋强,想必一定能与将军大人琴瑟和鸣,生得麟儿!”
我惊得一口茶水呛出,轻咳不已,挥手止了想上前来的迟秋,从单戟那接了帕巾擦了嘴和衣襟。又摆手让吓呆了的绣娘继续:“无碍,你继续。”不过实在觉得有些怪异,我便问了一句:“你方才说‘生得麟儿’,是指让夫人生?”
那绣娘带了几分狐疑看我,然后理所当然回道:“那是自然。”
我心中觉得荒谬,忍不住笑了一下,从未听说有男子能生子之事,想着迟秋若是真大着肚子,实在有些诡异。
但一撇过头,见单戟、双钺对绣娘的话都是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我的心微微地沉了下去。
府里有一个厅堂引了温泉水,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天井,此时正泄下来一缕月光。银辉穿过了熏炉燃起的丝丝轻烟,揉进了我们唇舌交缠间带出的暧昧水声里。
我跨坐在迟秋的怀中,他一手在我腰间摩挲,另一只手抚着我肩头的长发,那发尾融进了温热的泉水中,飘散开来。
我的舌尖勾着他的舌尖缠吸着,然后又用自己的手去扶着他坚硬的阳物,想要塞进意动的花屄口子里,但温泉水涩,将动情而出的花液都溶掉了。
我只好松开舌尖,去舔那颗尖齿:“迟秋,许我一滴那个……”
舌尖一阵轻疼,果不其然只是舔了一下,就被尖锐的齿端划破,一点血腥漫了出来。然后我就感觉到那腥甜的腺液盖过了血腥味,从舌尖的伤口钻进了我的血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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