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他往里面走,主院里有两、三进,中间还有游廊和园林湖泊,我的厢房还在里头。
“可有他身量相仿的衣服,倒也不用华贵,就挑几件舒适妥帖的过来。另外,我们宅子里头可有绣娘?”
单戟听了便应了一声,下去找衣裳了。双钺引着路,带着我们走过曲折的游廊,回道:“有,不过今日匆匆忙忙,只招了两三个,管事明日还会再相看,并着其他短缺的一应人手都会备齐。”
我听了点点头:“那明日先让绣娘来给他量体,做几身就近能穿的衣裳。”我看了一眼院里夜色中的湖泊,那里面有湖心亭子及怪石草木,道:“这里的秋色似乎来得迟一些。”
双钺回道:“可不是。听人说今年约莫京城这一带都是如此,天气凉得晚,秋雨也来得迟。人都说是上天感于将军的这场大胜呢!”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还没有名字,他的族人并不敢给他取名,我侧过头看着被我牵着的他问:“我给你取个名字好吗?”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告诉他:“你今后就叫迟秋。”
然后,我看到他这张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欣喜的微笑。
双钺服侍我脱了衣裳,又取了冠帽和头巾,我摆手让双钺走开,自己坐软榻上脱了靴,抬头起来有些晕眩,被迟秋及时搂住了。他的外袍也脱掉了,虽然并不脏,不过始终是外衣。我靠他怀里有些酒意上涌,晕晕乎乎。
双钺欲言又止,去把脱下来的服饰该打理该收捡的,带了几个小丫头去了侧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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