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人应了,我便让他们回去了,只留了管家并着两个小厮,还有院里一些洒扫的丫鬟仆从,嘱咐了几句后,管事也下去忙其他事情了。
我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屋里走。单戟、双钺跟了上来。单戟准备着茶水,我对双钺道:“让人端盆热水上来。”
单戟给我斟了一杯茶,对我说:“爷进来合该将圣上赐的朝服给换了。”
我让他坐下来,才发现自己原来早忘记了这一茬,便道:“无事,自己家里无须这么拘禁。”
单戟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又牵住了他的手,才道:“今日里与人打听了不少,这京城里规矩多着呢,还好爷不会长住。单是日常的吉服常服,颜色和纹饰讲究都要紧着时节和阶衔来,否则不仅招人笑话,还落人口舌。”
我不以为意,陛下赐下的赏赐里不仅有蟒袍,还有各类吉服配饰,哪怕我长住于此,恐怕一年四季各大节日也难穿个遍。正巧,双钺带着两个小丫头端了热水上,我让单戟取了溶解药膏的药粉,撒在里面,一点点用帕子沾了药水,把乖乖看着我的他脸上的药膏给擦掉了,又涂上了清凉纾解的药膏,肿胀很快就退了下去。
我用手摸着他恢复如初的一张脸,有些高兴:“对不住,今日让你受累了。不过,以后你就跟着我了。你知道吗?”
他似乎听懂了这句话,对我点了点头。我看着他漂亮的绿眼睛,又把自己手上带着点一个镶蓝宝石的金戒指戴到他手上,不过对他来说有些小了,试了三四根手指才顺利地戴了上去。
单戟又大着胆子,问:“爷,那奴们以后怎么称呼这位……爷?”
我满意地看着他戴了戒指的手,用手捏了捏那根手指,然后又被他的手反握住了。我道:“先叫爷吧。毕竟是圣上赏赐的人,至于其他的……我也还没想好。”
双钺让人把已经是一盆浑水的水盆端了下去,又上前说:“这些事听爷吩咐就行了,倒是爷现在这个时候也该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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