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一秒,“掏不起就肉偿。”
“什么玩意儿?”鹏哥在一边握紧了拳头,“肉偿?”
我感到尴尬和难堪,没敢看他的眼神。鹏哥视死如归似的,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受委屈,艰难地说:“你是我砸的,我照顾你。”
“谁稀罕你。”樊玉清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迟疑地看着合同,偏偏身子问鹏哥:“我们能拿出来多少钱。”
“二十万?”他狐疑。
“二十万就二十万。”我把合同一推,“分期付你。”
“一把付。”樊玉清盯着我,“分期有利息。”
“利息多少。”
“二十万。”
“你他。”鹏哥站起来,拳头跃跃欲试,“八十万加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你。”
樊玉清显然对鹏哥的暴脾气心有余悸,下意识躲闪了一下:“你再打我,一拳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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