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一旁的可乐泼我一脸,我一松劲儿,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说我不能让奶奶活过来,难道一边喜欢我一边拒绝我就能让奶奶活过来了吗?你看似拿和我断关系来表明自己对奶奶的歉意,实际上就是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又堂而皇之虚伪、伪善的补偿愧疚,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你很自私!”
我脑瓜子嗡嗡的,其他客人来劝架,我哑着声音说:“放手。”
“不放。”
他双目赤红,拽着我领子的手骨节泛白。
“你他妈放不放!”我疯狂挣扎,他大声吼:“不放!”
下一秒,我眼的余光看到鹏哥愣着神,抄起一旁的椅子就冲了过来,我脸色一变,下意识拦他:“不要!”
喊晚了,那张实木椅砸在樊玉清的头上,他错愕地晃了晃,砸在我身上。
完了。
樊玉清让鹏哥砸的进医院,轻微脑震荡,头上缝十几针。他一边抽着气,一边咬着钢笔帽让我签合同,“你要照顾我,否则赔钱。”
“赔钱就赔钱!”我扯过合同一看,震惊了:“多少?八十万?你大爷你怎么不去抢啊!”
他比我还激动:“你知道我身价多少,买多少保险吗?”
“我他妈管你多少,你这是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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