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他得逞:“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人X的多面和复杂,如果你能像Ai护灾区人民一样Ai护你的委托人,那么我相信您就不需要再去寺庙当和尚了。”
“你这个人,”他头痛道:“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去当什么和尚,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他多喝了几杯,起身上洗手间。满姐对我说:“秦小姐,你不知道吗,清佑的母亲生前信佛,他是因为家人才定期去做义工的。”
“他母亲去世了?”
满姐点头,“几年前他的父母和外祖父母遭遇空难,都去世了,那次旅行是他安排的,所以……”
我眼皮子狠狠跳了两下,一时间被无名复杂的情绪覆盖,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不多时赵清佑回来,见我们气氛有些怪异,便问怎么回事,他打量我:“你又说错话了?”
“没有。”我m0m0鼻子。
满姐说:“你少喝些酒,胃不要了?”
他笑:“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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