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漂亮的一个院子,粉墙边上种有梨树、翠竹、芦苇、枫树,正屋两层高,檐下挂着数只外观朴素的灯笼,在微风里轻轻晃动。侧面有三间瓦舍,用来放置杂物和坛酒。夜sE初临,远山苍茫,微有犬吠,使这古意幽绝的庭院更显清然。
我问赵清佑:“这个地方有名字吗?”
他指指墙上的一卷草书。
我一看:“陋室?”
倒真符合文人雅客们惯有的清高和自谦。
主人家在厨房准备晚餐,我和赵清佑坐在廊檐下聊天,他告诉我满姐和布鲁斯相识于汶川,地震过后他们在底下的小镇子做义工,每天运水泥、修公路,整整待了三个月。
布鲁斯是个中国通,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还会做地道的中餐。吃饭的时候我向他表达我的敬意,他得知缘由后笑说:“这算什么?清佑才是英雄,他当时跟着救援队去到灾区,冒着余震的危险做搜救工作,一直不睡觉,我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很久没洗澡,都快馊掉了……”
“嘿!打住,打住!”赵清佑叫停:“你记错了,布鲁斯,我有洗澡的。”
满姐在旁边笑,我倒很是意外地看着他,“赵律师?”
他抬眉:“g什么?突然对我改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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