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卿缩着身体藏在被子里,地下室的温度要低得多,这里潮湿又阴冷如附骨之疽,即便他盖上了两床被子也抑制不过身体在瑟瑟发抖,牙齿之间的碰撞声和时钟指针的哒哒声音交叠。
此起彼伏地响到次日清晨。
宋时卿起床收好了祁延舟给的钱,穿好了衣服去医院挂号做人流。
他一个人忙前忙后做完检查又进手术室,打完孩子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医生扶着他去病床上休息了两个多小时,宋时卿还是脸色苍白。
医生问他需不需要联系家属,宋时卿摇了摇头。
医生又问他需不需要送他回家,宋时卿刚想拒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祁延舟的手机号,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他喝多了,需要接回家。”
宋时卿收起手机,谢过医生后果断起身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手机里传送过来的地点,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沁出一身冷汗,忍过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到达祁延舟所在的会所。
宋时卿冷不丁地推开门,骤然间吸引了几十道视线。
宋时卿一怔,突然想起来今天祁延舟要去给常书接风洗尘的,宋时卿环视一遭,果不其然在正中的位置看到了已经醉倒在漂亮男人怀里的祁延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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