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自己的长相相似,气质矜贵。

        显然是祁延舟的白月光常书,被祁延舟放在心尖尖上的常书。

        房间里嬉闹声戛然而止,一瞬间恢复到落针可闻的死寂。

        显然有人知道祁延舟养了个酷似常书的赝品在身边,就是没想到,价值连城的珍宝和藏在地下室里的替代品会在这种场面中相遇。

        每个人眼里都憋着笑意,好以整暇地看着这处好戏。

        宋时卿硬着头皮解释:“我接到了祁先生的电话。”

        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良久后常书扬起头来,笑意盎然地礼貌对着宋时卿道:“没有人给你打电话。”

        宋时卿拧眉,他知道了。

        原来是有人在故意耍他,故意让他在常书面前出丑,故意拿他取乐。

        宋时卿抿了抿干裂的唇瓣,忍着心里的不适,果断道:“那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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