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虽未举行婚礼,但你是他定过契的王夫,那他本来就该你管教’,本来就该我管教啊……”络尹成原本温和的笑容中终于带上了扭曲的快意,“宝宝说,要是我当初就有管教你的权利该多好?”
阿那郗听得浑身发冷,一时失神,手腕上便被络尹成扣上了武朝划归双性奴隶身份的奴环。
阿那郗与络尹成之间有太多往事,多年以后讲来,也不过是因为阿那郗继位后在全国征选王夫,时为埭国第一才子的络尹成在花会上对年轻的埭国主一见钟情,欣然应选,却不知心狠手辣的国主从一开始就不想把拥有不少政治权利的王夫位置交给他人。借机找寻一个生育优秀继承人的工具,待利用完毕就处理掉,这是阿那郗原本的计划,最后却因为年轻时的优柔寡断推迟了几年才执行——这是阿那郗一生最后悔的事,是导致他如今失败的元凶,他自以料到了一切,却没想到是年幼的阿孟孜找到机会将络尹成放走,那个吃里扒外的……
或许曾有过真心的温情吧,但也只那么薄薄的一点儿,不然怎么十几天而已,记忆中的宠溺爱语就全被如今的阴冷腔调取代了呢。
文身才完成小半,阿那郗就痛昏了过去,络尹成见状笑笑,从腿边医匣中取出一根长针,扎进阿那郗的身体将他逼醒。
“受着。”
络尹成丢下这两个字,推着轮椅到了房间角落,挽起裤腿,开始自己给自己进行每日疏通下身经络的施针。阿那郗知道他走,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啊……啊啊啊……
文身匠人在络尹成的视线离开后加快了速度,显然不想在这诡异的气氛里多待,密集的疼痛再次冲破了阿那郗所有的理智,他不知过了多久,才意识到不对劲在哪里。
再剧烈的疼痛也是会变得不新鲜的,让他疼到迟钝,疼到麻木,对于络尹成的行事习惯来说,是严重的浪费。
……那他这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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