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不住,我真没那个意思……就是没见过想看个稀奇……”

        孙有余抱着头就往胡同里窜,将将躲过又一记大葱,老板娘嗓门儿不小,闹了一出也是惹笑了不少看客,然而这些人怕是不会想到,角落里小小的骚动,竟然将车内贵人的视线也吸引了过去。

        陟国王子列荣直到从车窗的视野已经看不见什么才回过头,侍婢见他面上带笑,大着胆子问道:“荣公子看见什么了?”

        “也没什么,见到个小哥儿被长辈抄着根葱教训……可比我幸运多了,母亲要揍我也是手边什么顺手就拿什么,砸中了我疼,砸坏了他还心疼。”

        侍婢张了张嘴不敢接话,荣公子的母妃年前故去了,自那以后公子的处境一直不好,若是有自小和公子一起长大的老人在,或许还能说上两句话,可现在……

        半晌,还是列荣打破了沉默。

        “南青,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出来,有我不爱听的,我告诉你,你以后注意就是。”他几不可闻地叹息,“我身边本就没几个人了,你再不说话,难道我们一天天的,就不说话了不成?”

        南青是这一年新进的宫人,被发配给自己不久就跟着出了国……说起来,比自己还小上几岁,不折不扣地是个孩子。

        南青低着头,攥了攥手指。

        “要面对……那一位,荣公子不怕吗?”

        “谁?武帝?呵……我是双儿,年轻,貌美,干净的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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