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虽有了凤凰骨,但与云帝硬碰硬仍没有多大的胜算,云帝必然能识破越清的伪装,到那时越清首当其冲,可顾念着人言人心,云帝却不会立刻对折煜下手。
折煜正是想到这些才会让越清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可他为何没走,为何要进那龙潭虎穴……
他越想越觉得难受,头脑中乱糟糟的一团弄得他喘不过气来,那烦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折煜气不过,堵着耳朵暗暗反驳了几句。
他嘴上说得有理,心里却被那魔魄搅得天翻地覆,许多情绪喷涌,折煜身上心上都疼得厉害,唯一可依靠的人又不在身边,免不得被魔魄钻了空子。
魔魄是挑拨离间的一把好手,折煜被牠勾得委屈不安占了上风,一时间脆弱到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哭成一团。
“师尊……师尊为何不信我,呜……阿煜这次没有任性……为什么……”
“阿煜怕你……出事……我也不想分开,可只有几个月……”
他十指深深攥在被子上,柔软的被面几乎要被指尖扣出裂口,小臂的伤口开裂,血珠洇透了内衫,渐渐将血色染到被子上。
魔魄在裂了缝的卵壳里窥见他这般憔悴,不由得喜从心生,预备再加股劲儿,争取趁他这一病就要了他的命。
“好好想想你那好师尊不是中了你爹的赤赭吗,你也清楚这是无解之毒,那么他是如何破的赤赭呢?怕不是你父亲吧,哈哈!今日他二人似乎很是亲昵呢,连我都瞧见你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摸你那情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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