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宫人忽想起了些什么,连忙推推身边坐着出神的那个同伴。
“唉,那日正是你当值,你可听清帝子喊的是什么了?”
他一愣,也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回应道:
“是‘清儿’,我不光听见了,还看见那清儿的模样了,他……他那通身的气派简直是……唉,怪不得帝子那么迷他,要是我也恨不得将那美人日日抱在怀里,一刻都不放下。”
“哈哈哈,你倒是挺懂得帝子的心思!不过话说回来,那伶人最后是被陛下留在了正霄殿,该不会……”
宫人压低了嗓子,许多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同伴匆匆打断。有关于上头那位的胡乱猜测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毕竟这宫中处处藏着耳目,少不得说错一句话就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岁和宫中,折煜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止不住地掉眼泪,他眼睛快要肿成桃子,身上伤口没经处理,被血染透了的内衫皱皱地贴在伤处,偶尔还从嘴里嘟囔一句模糊的话,这样子称得上是狼狈不堪。
折煜此时后悔至极,大朝会是他有意不去的,他本是想借机彻底断了自己在朝中的路,顺便降一降成沅那些人对他的警惕,好让今后的行动更为轻松些。
母妃一族血案的真相就快浮出水面,他在寻找一个契机,本来制定好的计划被突然破壳魔魄打断,折煜自知时日无多,只好铤而走险。
折煜让越清在自己被带到皇宫后以假死脱身,这样云帝自然就不会识破他二人从一开始的伪装,可是越清却在他之后被完完整整地带到了云帝面前,而且被他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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