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现在极度平静,或许是在那场近乎暴虐的性事里宣泄了所有激烈的情绪。
他忽觉得自己先前那些纠结后的自我劝慰全都成了笑话——折煜不信他,折煜不信他……
他甚至连一个解释都机会都不愿给他。
他很想问折煜一个他曾经问过自己的问题:你把我当什么,把我们的那么多年当什么?
好不甘心。
自己一眼就看中的那个人,朝夕相伴千年的那个人,一天前还乖乖窝在他怀里撒娇的那个人……
心上硬生生被剜去了一块肉,越清在被禁锢失声的时间里流干了所有的热血,不疼了,麻木了,只是觉得失落落的。
他是背叛者,于是折煜便将他从这段情里剔了出去,毫不留情。
但他又在过往的甜蜜里沉沦不定,折煜明明那么喜欢他……
越清缓步行至屋里长势最好的那株鸳花,艳红的花瓣羞怯地绽放着,堪堪看见里面嫩黄的蕊,鬼使神差的,他抬手抚上那花瓣。
入手是无比的柔软细腻,越清想到了折煜的唇,可昨日那场性事里,那唇没吻过他分毫,有的只是身后人一次狠过一次的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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