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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清身子猛震了震,被禁锢的双手骤然紧握,他拼命开合着嘴,可只能发出些无力的气音,身后折煜发了疯一样在他身子里抠挖,在他的暴戾之下,那穴里不知是沁出了是肠液或是血液。

        黏腻的声响刺进越清耳朵里,脆弱的软肉在承受不住蹂躏,露出最为软嫩的骚点,折煜在那处又顶又戳,直把此时的越清弄到下身挺立。

        滴水的性器被折煜轻车熟路地握在手中撸动,穴肉绞紧了埋在其中的指节,一下下蠕动……

        若不看二人面上的神情,这情景倒是像极了折煜一时兴起后,压着越清在折子奏本做了三回的那次。

        那日折煜摸了摸越清的后腰,便从鸡巴尖尖上烧起了一把火,烧透了他自己,也烧上了越清的身子。

        越清一边纠着心思听外面来往侍者的动静,一边咬着下唇生生憋住呻吟喘息。

        折煜爱得不得了,在外面早布下了屏障也不告诉他,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那口小穴把自己吮得舒爽无比。

        那日他在书案上从把越清肏了个透,笔墨噼里啪啦摔下,点点白浊溅落在奏章之上……

        越清成了被他肏开的娇艳花朵,雪白的底色上铺着暧昧的粉色,鲜红的花蕊溢出勾人的蜜液,最后又淋上他的白精,越清就这样伏在书案上,银发泄在暗色的檀木之上,宛如月光般淌进他心里,无声无息。

        而今他们关系濒临破碎前最后的一场性交与那甜蜜过往重合,折煜在越清看不到的地方落下两颗泪滴,小心翼翼掬起一把发丝,近乎虔诚地吻下。

        对不起……

        越清在下一个清晨醒来,带着满身的痕迹木然而迟钝地系好衣袍。

        一贯齐整有序的书案被折腾得一塌糊涂,越清双手撑在案上,盯着昨日折煜楔进他身子里攥住他的手逼他写下的那些无意义的字句,干涩撕痛的喉咙里竟咳出了几声笑,啪嗒几滴眼泪砸在纸张上,晕花歪歪扭扭的笔迹,他渐渐止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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