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都吞下去。”

        丹恒耳根发软,身子被气息撩拨得一抖,嘴里的精液不小心就咽了下去。

        ......恶心。

        “真乖。”

        脑袋被刃像是抚摸小狗般揉了揉。

        “游戏继续,这次来猜猜是谁在操你。”

        身后的性器被抽出,仿佛是故意让他难堪,景元和刃都没有动作,只是让他一个人靠着栏杆发骚。

        丹恒的身体因为药物,敏感得不行,离了阴茎,他的下身瘙痒感又不断袭来,前面的阴茎也是,充血肿胀的高高翘起,偏生又被堵住射不出来。

        阴茎抵在栏杆上,皮肤触及冰凉的铁栏杆,意外的舒服,他不自觉摇晃着腰,用阴茎去蹭栏杆。

        骚货,刃暗骂一声。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丹恒的女穴还在流水,批水顺着大腿根往下,将底下床铺晕出一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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