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唇骤然分开,丹恒还吐露着舌尖,喘着气,脸红得不行。

        刃把自己的性器抵在丹恒嘴里,丹恒下意识用舌尖触碰着口腔中多出的异物,小舌舔舐起性器的柱身。

        这副场面可不常见,饮月为他口交,这种事,就算是梦中他也不曾肖想过。

        饮月......丹枫......

        你明明,知道的吧,不仅知道景元对你的情,也知道我的。

        刃闭上眼,平复心中的情感。再睁开眼时,眼底沉寂一片。他抓着丹恒的头发,不管不顾地将性器全部塞进丹恒嘴里。

        丹恒被性器顶撞的呛出声,咳嗽声却被性器全堵在嗓子眼,只闷哼几声。

        刃顶得极深,顶端戳在丹恒的喉头,丹恒咳嗽时,喉头滚动,挤压着阴茎,就像是个会震动的飞机杯。

        丹恒被挤得想吐,喉咙被人戳着,胃又被栏杆抵着,他只能劝慰自己,这是为出去而做的牺牲。转而又想,等出去了,一定要把刃和景元打一顿。

        丹恒感觉自己嘴要被顶烂了,刃才在他嘴里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有股腥味,他忍不住皱眉,就要吐出来。

        耳边忽然被吹了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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