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罗浮。离开之前,要学会保护自己……如此,你才能去寻你的自由。”
“自由?”丹恒品了品这个陌生的词,“我并不觉得我还有出去的机会,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能从幽囚狱逃走。”
丹枫摇了摇头:“你是第九十七个月亮,是离自由最近的那一个——你一定能逃出去的。”
“……?”
丹恒没听明白。
“守志凝神,瞧好,”丹枫又化了一杆枪,一模一样的击云,提在手里,“这一式名为朔风。普通云骑枪不适合以此式起手,但以击云的重量,用这一式十分合适。”
他一边解释,一边运枪前刺。毫不花哨的招式,充满了实用主义的意味。
丹恒依样跟着他学。他分明没有用过枪,可在他摆出了那个姿态、协调着身体提枪直刺时,他很快地找到了感觉。
他完全没有见过这些枪法,但他的身体好像还记得。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被身体强行带着跑了——丹恒不断地挥枪,起先像是在驯服自己新认识的四肢,几十下后,越来越疾,也越来越稳。
他在梦中练了许久的枪。等他终于迷迷糊糊地在自己的小地铺里睁眼时,险些分不清哪边才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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