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似乎被这种背德的称呼刺激到了,那柄凶器的攻势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尽数拔出又狠狠的肏进最深处,激起媚肉涟漪般的反应,撞击又快又狠,两人之间的爱液都被撞成泡沫状。
殷郊感觉自己真的要被父亲肏穿在桌子上了,嘴上无力的哭喊着,双手却死死攀住父亲的脖子,把行凶者当成救命稻草。
“唔啊.....父亲....啊.....啊....啊.......”
殷寿毫不迟疑的扣住殷郊的髋骨,将自己的性器顶入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让殷郊的小腹都鼓出一个龟头的形状,任由自己的子孙液满满当当的注射进了自己儿子的体内,把他射的小腹隆起,好似怀胎三月一般。
在射完了最后一股精液后,殷寿就将自己的性器自殷郊的体内退了出来。
体内的大量精液失去了堵塞,瞬间顺着穴肉流了出来,黏糊糊的挂在殷郊的屁股上,显得格外色情。
殷郊也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拾起地上的上衣,擦了擦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
殷寿只管自己内射的爽就完了,并不在乎殷郊要如何事后清理。只要下次他来找自己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就行了。
所以这次他连替殷郊叫热水的话都懒得提了。大概是还记得自己扮演的身份,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中已没有多余的情绪,信步走上前,给了殷郊一个仪式感十足的吻。
今晚的告别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