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哈.....啊....哈......”

        殷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的呼吸着氧气。

        殷寿伸手摸了摸殷郊湿漉漉的头发。

        明明被肏狠了,身体不住的瑟缩着,却还是忍不住往自己身上贴,一次次露出脆弱的表情和顺从的姿态以渴求他的怜惜。真是骚的可以。

        感受着高潮的穴肉紧紧的吸附着自己的性器,蹭蹭叠叠的媚肉像潮水一样来回的挤压按摩着柱身,殷寿感觉再难克制射精的冲动,他顶了顶身下少年的敏感点,强行唤回少年的意识。

        “喊我。”

        “嗯啊....父亲”

        回应他的是一记全力的撞击,重重的肏在他的敏感点上。

        “父亲....啊啊啊啊啊父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好深。高潮后还处在不耐期的身体被迫承受着强烈到令人绝望的快感,殷郊的呻吟都带了哭腔,却还在不断的呼唤着父亲,不知是在渴求男人的怜惜,还是在渴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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