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巡夜的兵丁发现,除了一个命大的重伤昏迷之外,其余的尸体都邦邦硬了。
大难未死的是个轿夫,醒来战战兢兢反复就两个字:“怪物。”
人已经吓的神志不清。
这还不是结局,就在郜家准备安葬郜立恒的时候,郜立恒的无头尸竟然起尸了,当场就把郜立恒的夫人给活活掐死。
一桩祸事,死了九个疯了一个。
凶的已经不能再凶。
可就算如此,郜家却依然不肯让飞鱼卫插手,一如之前的梁家。
秦河来到了郜府,迎接两个人的是郜立恒的长子郜文松,也是个官,翰林院编修,七品小官。
这让秦河瞬间明白为什么郜府为什么不让飞鱼卫插手了,爹死了,儿子还要前程啊,报了飞鱼卫,那站位可就大大的有问题了。
党争害人,可不止于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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