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头点头,道:“尸体已经凶变,再拖下去就只能报飞鱼卫处理,家里人想留尸骨是其一,其二是这两家和飞鱼卫都不是一路人,怕闹出别的什么幺蛾子,事成之后都是一百两银子。”
“行,那就出发吧。”
秦河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晌午,得抓点紧。
杨白头喜上眉梢,二话不说赶忙收拾东西出发。
路途不远,就在南城,秦河便没带小牛犊子。
第一站,顺天府伊郜立恒府。
相当阔气的大宅子,白灯笼白对联,门口罗雀。
路上杨白头已经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郜立恒年过五十,是靠着熬资历慢慢的熬到这三品官的,别看五十的人了,风流好酒,那天晚上和同僚聚会,打从怡红院出来,喝着酒唱着歌,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给袭击了。
四个家丁四个轿夫就活了一个,郜立恒本人更是脑袋都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