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难道不想回家了吗?”大喵紧张地问道。最后在洛登的这几日里,暖暖把它丢在酒店,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虽然这几天吃饱了就睡也是很开心啦,但是……

        “怎么可能?”暖暖眉眼弯弯地笑了,“我只是多留一天,就一天。”

        “小姐,到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向坐在后座的那个nV孩。

        她低垂着头,黑sE的帽纱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从司机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尖下巴和苍白的两瓣嘴唇,还有披在肩头的粉发。

        “谢谢。”她付钱下了车,司机看着那身着一袭黑裙的小小背影捧了一束百合,向着不远处的大门走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明明也不是纪念日啊,怎么会穿成这样来这种鬼地方……还好是大白天,不然……”

        司机嘀咕了两句,开车驶离了墓园。

        不光是出租车司机,便是门口小屋内打着盹的守门人看到有人会在此时出现也睁大了浑浊的眼睛,暖暖却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墓园的大门内。

        暖暖沿着山路的石阶拾级而上,她今日穿了及膝的黑sE套裙,脚上又踩了一双带了点跟的黑皮鞋,统统是不便于登山的衣着。再加上还顾念着怀里的那捧百合,她一路走得磕磕绊绊。最终到达山顶时,两只脚隐隐地酸痛发胀,腿上的天鹅绒黑丝袜也不知被哪里的花枝g破了一道,小腿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

        然而暖暖顾不得这些了,她看着不远处那被华丽雕塑与层层花木所包围的似乎恢弘到夸张的墓碑,一颗心快要跳出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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