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男额头上流下汗来。
“成总,我服了!”,他立马认怂,“您人脉广,年少有为,我是地沟里的老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想要通过一线水军找到他,并非是不可能的,只要肯砸钱,但是在这么短时间就找到了他,绝对不可能是第一个办法。
也就是说,成轶是通过第二个办法找到的他。
杨部长啊,那可是所有水军仰其鼻息的存在。
杨部长,他得罪不起,跟杨部长有关系的成轶,他也得罪不起。
“龚总,网络暴力是一把恶意的刀,杀人于无形啊,你的暴力言论已经散播出去了,对李子七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你现在说道歉有用吗?插进别人胸口的刀,再拔出来,伤口就会自动愈合吗?”
黑框眼镜男小声解释道:“成总,我们这一行是讲规矩的,拿钱办事,始作俑者是刘通明,我们只是一把工具,冤有头债有主,您该去找刘通明啊。
今天就算我们没有接这个单,也照样有别的公司接单的,互联网不绝则水军不死,你这么大的人物,没必要跟我们过不去吧?”
“龚总,你这番言论可以在法庭上跟法官说,希望你能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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