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男叹了口气，说道：“成总，我认栽了，您划个道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声：“聪明人，龚总，那就再麻烦下您的百万水军，言论怎么发出来的，再怎么反驳回去。”
“成总，我这好几个月没开张了，刘通明这单也丢了，已经没有付给水军的钱了啊！”
“龚总，我很欣赏你一句话：互联网不绝，则水军不死，你知道，我也是玩互联网的，其实我一直有打算常备一只，你懂的......”
“成总，你是说？”
“看你表现！”
都都都——
黑框眼镜男大叫起来：“行动起来，咱们这次因祸得福，跟成轶这个大客户相比，刘通明算个屁啊！更何况他还跟杨部长有关系！”
“老大，我知道你很高兴，但是你先别高兴，现在的关键是，我们要如何反驳你之前的观点。”
“让我想想！”，黑框眼镜男皱着眉头思索，把自己拉出去的屎再憋回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且还要对自己的屎批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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