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的是阿吉刚买回来的茶料包。种类不多,全都是老常样。
他以前不认识,但是现在就算用手摸他能辨别出来那叫什么名字。不过现在他可没心情去玩这些少年时的游戏了。
天色冷青,是快要下雨的样子。明明今天上午还是要赶超夏日的架势,只是换了东西的时辰方向,这天就要变天了。
茶料包被他用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多裹了几层,就算是下雨也不能给它淋湿了。
往年也是如此,早些年没经验,雨一浇,什么都散了,茶包散了,味道也散了。
旁的人知道沈临约的方法只赞他越活越有得意的经验,可沈临约闻言也只是跟着笑。
确实,人说得都对。越活越有经验,可他去年才到弱冠的年岁,和两鬓斑白还有好远的距离呢?
提着又添了两斤重的油包,沈临约什么也没带就走出了销春馆。
沈临约依稀记得自己走的时候,窗边的鸟没飞走,他回头,那只鸟确实还在原地停着。
沈临约就那么地看着它,滞涩了许久也未曾回神。销春馆对面的大街热闹非凡,白天虽不比晚上人流涌动,但还是人多声响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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