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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有些事不是知道就能懂得的。

        譬如昨天黄花落,已知明天是不能重新开了,但还是希望明天第一眼能再次看到它绽放的样子。

        不想懂,还是真的不懂,聪明抑或是愚笨,皆是未完全得知,走一步看一步,只盼得以后能好好活着。

        日光倾斜,窗子边有一只爪搭得紧紧的,沈临约一早就看见了,只不过他没有刻意走过去。

        他有些怕这只鸟被他的脚步声惊走了,所以就一直没敢动。

        昨儿个累了一整天,到晚上他也只吃了几颗杨贺送在嘴边的梅果,今早儿醒过来,肚子早就空空如也,现如今站着,险些晕厥,不过好在他背靠梳台桌子,倒也没有那么不经打压。

        看着那只鸟,沈临约心思恍恍。

        人与鸟,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飞的始终会落在地上,可在地上的却飞不到天上。这是一个不公平的现实,可在世人眼里,这没什么不公平的。

        因为这就是现实,而且还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悖论。

        明白如此,他突然唇边笑笑。未沾水的唇似乎都该是苍白淡薄的,但在沈临约的侧身轮廓里,躲在光影后的那片唇显得既纯粹又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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