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千夜到极限的那一刻,观察着他表情的半间适时松开了手,春千夜的身体骤然绷紧,没有任何抚摸和刺激的鸡巴就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迸溅到他自己的胸膛上甚至下巴上。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后知后觉四肢都已经麻痹了,血液回流的感觉让大脑忽重忽轻。

        半间的鸡巴还插在他后穴里慢慢抽动,他伸手摸了摸,半间握住他的手笑着问道:“刚刚舒服吗?”

        春千夜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他吸着鼻子“嗯”了一声,眼泪汪汪的看着半间。

        半间捏了捏他的奶头,从他胸膛上抹了一点精液塞进他嘴里,手指在口腔里搅动带出一根银丝,春千夜一边流着泪一边流着口水。

        好蠢,不会是被操傻了吧。半间把口水擦在春千夜锁骨下面,温吞的抽插着。

        精液的咸腥味冲淡了嘴里的铁锈,但也并不好吃。春千夜缓和了一下情绪,身体里的激流逐渐退却,只剩下后穴里潮水一样温柔的性快感。半间只拉下了裤子拉链,肉棒埋在他身体里,浑身上下还穿得整整齐齐的,而春千夜不仅赤裸着,还满身性虐的痕迹。好下贱啊……他这样想着,心里却升起一阵快意。

        这时半间的电话响了,那边是稀咲铁太。半间不耐烦的接起电话:“什么?你说那边想降低投资?怎么可能的事,下午合同都签好了,是谁又给他递了什么消息……”

        被迫加班的半间恼怒情绪反映在了身体上,嫩红的小穴被操得汁水横流,无意间被顶到骚点让春千夜忍不住叫了一声,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要被电话那边的人发现。半间注意到他的动作,挑了挑眉,顿时操得更激烈了,卵蛋拍打在大腿跟的声音和水润肉穴被挤压的咕叽咕叽声混合在一起,任谁都能听出气氛的火热。

        电话那头的稀咲提高了声音,“喂,你又在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吗?”

        半间不怀好意的问春千夜:“他说你是乱七八糟的人,那你是援交的女高中生,还是骚的谁都能操的小荡妇?你说呢?”

        “唔……”快感积累到快要控制不住的程度,半间还一个劲的操那个让他尖叫的位置,春千夜只能拼命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发出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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