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间加快了车速,春千夜感觉他的鸡巴好像又硬了一点。
春千夜是被半间抱下车的,蜷缩得太久,他的腿已经麻木了,下车的时候差点摔倒。半间把他脖子上的狗绳在手上绕了几圈,然后捞起他的腿,轻轻松松的把他抱在怀里,春千夜在高大的半间怀里显得十分娇小。
地下车库的电梯直达二楼的浴室,半间把他放到宽敞的洗手台上面,贴近他的脸问道:“想在这里做?还是去床上?允许你选择哦。”
春千夜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半间的脸色,试探的说道:“可以……可以去床上吗?”
真的要被男人开苞了,春千夜的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说不清楚是激动多一点还是恐惧多一点。他看着自己正被半间无意识掐捏的大腿根,那里已经被捏得一片青紫,混合着可怖的鞭痕,还没挨操就已经被玩成这样了。
半间轻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脸:“看看你自己,好脏啊,就这样也配去床上?别的客人没教过你规矩吗?”
半间慢条斯理的拉开他的腿,伸出中指插进他紧闭的肉穴,干涩的小穴没有一点润滑,春千夜忍不住随着手指的入侵而后退,穴里却不自觉的夹吸起来。半间冷酷的握住他的腿弯把他拉回来,两根手指都插了进去,他啧了一声骂道:“处男就是麻烦。”
他随意扩张了两下就没了耐心,不顾春千夜惊恐的眼神把勃起多时的鸡巴插了进去,温暖湿润的肠道爽得半间叹了口气。屁眼被撕裂的剧痛让春千夜控制不住的哆嗦,他抖着腿想要逃跑。半间欺身上来掐住他的脖子,兴奋的挺腰在他体内冲刺,不知道是肠液还是血液从两人的连接的部位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窒息使得春千夜疯狂的摆头,双手死死的抠住半间钳制住他的手,指甲在半间的小臂和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半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急促的喘着气,一缕头发头发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落到眼前,“你比我想象中的耐操多了……呼……爱死你了宝贝……”
春千夜已经听不见他说的话了,他眼前一片发黑,大张着嘴想要喘息却呼不进去任何氧气,口腔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大脑开始昏昏沉沉,他绝望的想着,今天可能真的会被这个疯子掐死吧,mikey会不会想我……
他扭动挣扎得越厉害,夹着半间鸡巴的肉穴就越会咬,半间几乎能想象到那里面的软肉像活了一样疯狂蠕动着、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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