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
异口同声的称呼中,两人同时一怔。从进门起就有的古怪感觉,随着话音突然就从每个角落泄漏出来,让马进良有些迟疑地慢慢转过头。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自己的表情:眼睛瞪得巨大,鼻翼因为粗重的呼吸微微地翕动着,就像有一面镜子一样,一五一十地倒映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
他花费了一会功夫才领会过来,眼前竟然是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或者是与曾经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黑一白的异瞳,还有嘴角长长的疤痕。
“你是谁?”他怒吼一声,来不及将人仔细打量,提起手臂又要往对方脸上揍,他十分看不惯有人冒充自己冒充地如此惟妙惟肖,而且扮得还是旧时马进良的模样。
“本座是西厂大档头马进良!”男人回敬道,“你又是哪路宵小,竟然敢冒充本座!”
两人立刻扭作一团,马进良丝毫不觉得揍一个和自己一张脸的人有什么问题,尤其这个人还敢自称西厂大档头,还敢跪在雨化田脚边。
而对方的拳头也挥得虎虎生风,显然没有留一手的打算,狂怒的表情写满了他的整张脸,没几下就把马进良打得见了红。马进良自小学习各种格斗,服兵役的时候散打和各种拳术都是团里的好手,亦很擅长自由搏击和综合格斗,打过几次比赛,但这一刻不知什么原因,不说无力招架,却也在十几招后逐渐落于下风——跟前的男人实在太过凶猛了,招招式式都有板有眼,腕力手劲都恰到好处,是一点气力都不会浪费地使着直取人性命的招数。
马进良只觉得心里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的身体似乎还记得男人拳下的套路,好几次都凭着本能从杀招下死里逃生,最后挑中了时机,蓦地半蹲下身,伸出一条长腿去扫对方的下盘。
男人往后一跃,随即是一个干净潇洒的后空翻,眨眼间就落在了几步开外。
“打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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